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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,我觉得我好奇怪啊。

  ”吃过晚饭,王萌萌和师父坐在院子里吹夜风。

  她好奇地盯着老王敞开衣襟的胸膛,又看了看自己被衬衣包裹着的硕大胸脯。

  为什么师父那里那么平,而我这里却那么大?她越想就越觉得奇怪。

  王萌萌今年十八岁,在很小的时候,就被拐卖到平安村里,被师父救下,送给邻居杨大壮家把她养大。

  为了供她读书,夫妻俩外出务工,常年不在家,就把她托付给老王照顾,跟着他学点医理,自己种菜养猪。

  处于青春期的她,正是对异性的身体感到最好奇的时候。

  听到这话,老王却是当场愣住了。

  萌萌是他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,因为当时还是奶娃子的她正发着高烧,人贩子嫌她掉价,就想把她扔到河里去。

  一晃眼,奶娃娃都长成大姑娘了。

  那丰满的胸脯,发育好的都有些夸张了,也不枉他天天羊奶供着。

  想到这儿,老王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
  “因为你是女孩,师父是男人,当然长得不一样了。

  ”这种尴尬话题,老王也只能这样搪塞了。

  只是王萌萌却不愿放过,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,“那为什么我们女孩儿的就能长那么大,男人的就不长呢?这是用来干嘛的呀?好麻烦,老是动来动去的,真想割掉算了!”王萌萌越想越糟心,以前没长起来的时候倒没什么,就是这几年,这玩意儿越长越大,有时候还特别疼,好几次晚上睡觉挨着都能疼得她流泪。

  干活儿的时候还老是碰到,可碍事儿了!村里好多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,这让她很不开心。

  “呸呸呸!别瞎说,这个怎么能割呢!”老王轻声呵斥,眼神却变得越发火热起来。

  不得不说,萌萌这孩子发育的相当成熟,每次给她买衣服,都得买大一个号。

  如今身上穿着的这件衬衣,还是隔壁张寡妇年轻时穿的,竟还是紧绷绷的,将那对浑圆的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
  “好烦啊!我不想要这个!”王萌萌没有注意到师父异样的目光,反而当着老王的面,直接把衣领的纽扣扯开,露出里面雪白的两团。

  看到这一幕,老王的眼睛瞬间就直了。

  自从十年前老伴儿去世后,老王就没再碰过女人了,虽然他对萌萌并没有什么邪念,可面对这样的视觉冲击,他还是无耻的起了反应。

  老王用力咽了咽口水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脑子里却闪过某些画面,反而越发激动起来。

  他只觉得浑身燥热,下面也胀的难受。

  老王强忍住冲动,大声呵斥道:“萌萌……快扣上衣服!女孩子家家的,不能这样!”王萌萌不满地撅起嘴,嗔道:“师父!这里又没外人!而且我这几天那里都好痒,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啊?”生病?老王一愣,顿时哭笑不得地抹了一把脸。

  这孩子心思单纯,只读完初中就在家养猪种地,连自己是处于发育期才有的正常状况都不明白。

  毕竟是农村人,又是偏远的村子,思想封建,就算学了生物,怕是老师也不会去教这些东西。

  老伴儿又走得早,她爹妈又常年不着家,自己毕竟是个大男人,哪里好跟她讲这些?可是现在萌萌已经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排斥心理,如果他还不想法子教导教导,怕是这孩子以后会吃亏啊!想到这儿,老王在心里酝酿了一下,正准备开口,就看到王萌萌一脸惊慌的站起身来。

  “师父师父!您快给我看看!好痛啊!我这是怎么了?”王萌萌惊慌失措地扯开衣领,将两团白嫩的胸脯对准了老王。

  王萌萌是真的怕极了,前些日子她就觉得自己胸前很痒,一开始也没在意,猜想大概是去菜地的时候被虫子咬的。

  可现在竟然加剧了!她哪能不怕!她哪里知道,这不过是因为她处于发育期,总是忍不住去搔痒才导致的轻微疼痛。

  “师父……”看到师父灼热的目光,王萌萌俏脸一热,慌张地垂下头去。

  虽然对这类事情很懵懂,但不知道为什么,王萌萌总觉得师父的目光像是要吃了她一般,有些扎人。

  “萌萌乖,过来让师父看看。

  ”老王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。

  王萌萌愣了愣,还是乖巧地上前,双手依旧乖巧地抓着自己的衣领,两团柔软离老王的脸不过才半臂长。

  鼻尖不断涌入的少女幽香,让老王顿时气血翻涌,那处的反应也更加强烈了几分。

  他本来只是想给王萌萌普及两性知识,可现在,他竟然改变了主意。

  “萌萌,告诉师父,你是哪里痛?”老王紧盯着眼前的雪白,喉咙阵阵发紧。

  滚烫的呼吸喷薄在两团柔软上,让王萌萌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
  她羞红着脸说:“师父,就是这儿,这两个点点,还有点痛。

  ”刚刚隔得稍远些还不觉得怎么样,这会儿看到师父离这么近,还总盯着自己这个地方,王萌萌忍不住忸怩起来。

  “那……师父给你检查检查吧?”老王又忍不住吞咽了一下,此时的他仿佛被鬼迷了心窍,满脑子都是少女饱满柔软的部位,真想上手摸摸看。

  “嗯,谢谢师父。

  ”王萌萌乖巧地点头。

  师父是这十里八乡最有名的木匠,还懂点中医。

  这里离镇上太远了,出行很不方便,唯一一家卫生所又在几十里外,大伙儿有个什么头疼脑热都是找师父看。

  也就是这几年才通了公路,他才在家种地,偶尔给村里的老人们修修家具打打棺材什么的。

  不过现在村子里的人还是喜欢来找他看病,因为他用药准,什么草药都认得。

  得到萌萌的允许,老王不禁屏住呼吸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慢慢伸出黝黑的大手,放在那饱满的两团上。

  触摸到的那一瞬间,老王就浑身一怔,身子瞬间变得滚烫。

  这种久违的感觉,让他几乎无法自控!“啊……”王萌萌忍不住发出低吟,心跳也不由加快了。

  当那双火热的大手接触到自己的时候,全身仿佛都过电了一般,稍稍缓解了两个红点点上的疼痛感。

  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异性触碰到那里,虽然眼前这个人是抚养自己长大的师父,也让她忍不住羞红了脸。

  听到这声如轻喃般的娇喘,老王的下面立马就揭竿而起了。

  可他不敢太放肆,怕吓着对方,毕竟眼前的娇俏少女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
  仅仅只是将手放在上面,并没有动,都让他这么激动了,他实在难以保证自己能不能稳住自己。

  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煎熬了!“师父,您怎么不动啊?不是说要给我检查吗?”毕竟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,不过是这个程度的触摸,就让她的身体很难受了,浑身麻麻痒痒的,好像前几天梦中的感觉。

  听到这话,老王内心狂跳,用力咽了咽口水,下意识地抓了一下,嫩滑的手感竟让他有些舍不得放开了。

  “师父,你这一检查,好像更难受了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王萌萌的声音娇娇软软的,忍不住收拢了双腿,双手也将两团柔软往中间推了一下。

  虽然她不懂这些,可也知道女孩子有些地方是不能随便让别人摸的。

  可是师父不是别人啊!她觉得没什么关系啊,毕竟师父只是在给自己检查身体而已。

  “没……没事,正常现象罢了。

  ”老王忍不住轻咳了一下,觉得更加口干舌燥,下面都快要爆炸了。

  他担心再这样下去,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,索性赶紧拿开手,努力让自己移开目光。

  “萌萌,你别动哈,越动它就越痒,师父出了汗,先去洗个澡,不然一会儿会感冒的。

  ”说完,老王就飞也似的跑进屋里去了。

  一进门,他就靠着门大口大口的喘气,努力想把那股邪火压下。

  可他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满脑子都是萌萌漂亮的小脸和那两团雪白,下面反而更胀大了。

  洗澡!对!得赶紧冲凉水!老王急忙跑进屋后的澡棚里,边走边脱衣服,一进去就打开水龙头冲。

  然而,他没想到的是,就在他打开水龙头的那一刻,王萌萌因为担心他也跟了过来。

  发现师父果真是在洗澡,王萌萌这才松了一口气,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,无意间瞄到师父下面一大坨,瞬间好奇地停了下来。

  “咦?怎么跟大明的不一样?好大啊!”随着老王的拨弄,王萌萌更加脸红心跳了,臊得不行。

  “大明尿尿的时候都没那么大,可是师父的为啥长那么大呢?是不是跟我这里一样也长得比别人的大?”王萌萌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
  师父长着这么大的玩意儿吊在身上,平时走路肯定很难受吧?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看着看着,身体就本能的产生了很微妙的变化。

  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胸有点胀胀的,下面也有点酥酥麻麻的,好像有蚂蚁爬过似的。

  好奇怪的感觉啊……她这是怎么了?王萌萌捧着砰砰直跳的胸口,扭头就跑,不敢再看下去了。

  老王洗完澡出来,就发现萌萌回了自己房间,他找到五块钱一包的金圣烟,去厨房拿火柴点上一根,吧嗒了几口也回了房。

  躺在床上的老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,脑海里不断闪现出之前的画面。

  他叹了一口气,对他而言,自带体香的少女身体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!“轰隆……”一阵电闪雷鸣过后,外头就下起了倾盆大雨,窗户都被雨水敲打的砰砰响。

  “师父,您睡了吗?”门外传来王萌萌娇娇软软的声音。

  王萌萌从小就怕打雷,每次一听到都要依偎在老王身边才能睡着。

  老王心头一跳,应了一声,就赶紧起来开门。

  下一秒,一具带着淡淡幽香的娇躯就扑入他怀中。

  “师父,我好怕!外面的雷声太吓人了,我不敢睡。

  ”老王拍了拍萌萌的背,柔声安慰:“别怕别怕!师父在,快进来吧。

  ”搂着王萌萌进了屋,老王就从墙角里拖出他自己做的折叠小床,让王萌萌睡在自己床上。

  可是他才刚坐上小床,就听到嘎吱一声,床板猛的抖了一下,竟然陷了下去。

  老王赶紧起身查看,这才发现,这小床下面的支架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老鼠给咬得(名人哲理故事)只剩下手指那么一点连着。

  老王毕竟是个成年男子,这一坐上去,支架就支撑不住断开了。

  这下可怎么办才好!“萌萌,这张床坏了,睡不了啊!”老王满脸无奈地看着王萌萌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  王萌萌紧靠着老王,咬着唇角看他,瞧着可委屈了。

  “要不……你先和师父挤一挤?”老王的心瞬间一紧。

  也不知是怎么了,他竟然说出那么不要脸的话来!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王萌萌竟毫不犹豫地点头,快速爬上床就钻进被窝里去,生怕老王反悔。

  “师父,快来啊!”王萌萌冲老王招了招手,可爱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简直要了老王的老命!老王哪里舍得拒绝,连忙答应,就躺了上去,只是身子绷的很僵硬,不敢挨着她。

  若是在以前,王萌萌还是个没长开的小姑娘,就算直接睡在老王身上,他都不会有什么想法。

  可是现在王萌萌已经是个大姑娘了,偏偏身上还带着阵阵幽香,这谁顶得住!“轰隆……咤!”又是一道惊雷,王萌萌吓得瑟瑟发抖,蜷着身子想要躲进老王怀里。

  看着身旁的王萌萌像个受惊的小兔子,老王有些心疼,侧过身子半搂住她的肩。

  “乖,别怕,师父在这儿。

  ”“师父,您能不能抱紧点,我好害怕!”王萌萌抬起头,那双眼睛沾上一点泪花,看起来更加惹人心疼。

  老王的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,激动的伸出手,从王萌萌的脖子下穿过,将她反抱着,整个人都扣在自己怀里。

  而他火热的大手,正好盖在两团柔软的浑圆上。

  那柔软的触感和特殊的幽香,就像一股电流,瞬间袭遍老王全身,让他下面立马起了反应,正好抵在王萌萌的翘臀下。

  “师父,被子里藏了什么啊?都硌着我了。

  ”苏萌萌疑惑地扭头想要看,“是师父的大棒槌吗?”说着,她的手就往身后探去。

  老王顿时一惊,赶紧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触碰,“萌萌,别乱动!好好睡觉!”“师父,我想摸摸看,您就让我摸一下嘛!”王萌萌嗔道,同时还扭了一下身子。

  这一摩擦更是不得了,老王的反应跟强烈了。

  而王萌萌也因为这个动作,臀部酥酥麻麻的,下面更加痒了,那种想要尿尿的感觉也更加强烈。

  “萌萌,没老实告诉师父,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为什么会想摸师父的……大棒槌。

  ”老王老脸一热,这妮子一向心思单纯,没想到做出这种动作来竟然那么魅惑。

  王萌萌娇羞道:“以前看生物书上画的,而且我出去割草的时候,还听到婶子们说男人的东西变硬就会很难受,就要摸一摸才会好。

  ”老王一惊,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下面呼之欲出的强烈冲动了。

  王萌萌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偷看了师父洗澡,才对异性的身体感到更加好奇的,她真的很想知道师父的大棒槌是用来干嘛的。

  不过,被这个滚烫的东西挨着,她的身体更难受了,“师父,我好难受啊,还有这儿又开始发涨了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听到这话,老王顿时心痒难耐,想要触摸那对柔软的想法更加强烈了,于是他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
  “没事儿,师父给你揉揉就好了。

  ”此刻的老王,已经彻底被渴望占据了理智,还没等王萌萌开口,他就开始揉搓起来。

  虽然还隔着一层衣服,但满手软弹的触感还是让他神魂颠倒。

  在他的揉捏下,王萌萌也渐渐呼吸急促起来,她忍不住微微仰着头,紧闭着双眼,身子阵阵战栗。

  “萌萌,好点了吗?舒不舒服?”老王紧贴着王萌萌的耳边,故意将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。

  说着,他又往前挪了一点,正好这个时候王萌萌觉得耳朵发痒,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,老王身下的东西,就不偏不倚地挤进了她的腿间……

 杏儿跟花婶聊了几句,等花婶走了之后,杏儿才来到张寒家门口,先是敲了几下门,问了句:“张寒,张寒,在家吗?”  听着杏儿香唇里飘出来的悦耳动听的声音,张寒的心瞬间狂野了起来。

    昨晚他在跟翠儿共浴爱河的时候,脑海里就曾经莫名其妙的浮现过杏儿的倩影,他当时还想,如果身子下面的女人是杏儿,那会不会把自己舒服死呀?因为这灵水村十里八乡的男人,就没有人见过比杏儿更美的女人,这会儿杏儿来自己家了,更让他心里火急火燎,恨不得立马开门把这美娇娘拉进来,吃他娘个满嘴流油。

    虽是心里血脉喷张,但张寒依旧故意装睡,没有回应杏儿。

    杏儿又唤了一声,见张寒还是没有应答,便终于忍不住推开了门。

    闭着眼睛的张寒一听到门开了,就知道杏儿肯定进来了,他瞬间就觉得一股强烈的渴望在体内升腾起来……杏儿推开门后,见张寒仰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似是睡着了,不禁从头到脚地扫视了一遍张寒,美眸无意中落在了张寒的小腹下那霸道反应之上,只是这一眼,她的脸蹭地就红了。

    仅凭这大帐篷,杏儿就知道张寒这坏蛋小子的本钱差不了。

    怪不得村里一些小婆娘聊那事的时候,总是悄悄议论张寒的本钱大,这一看还真是!  杏儿一声不吭地盯着张寒,尽管她从没有对张寒有过什么非分之想,也没想过背叛她家张老师,但最近这很长一段时间,自己跟老公都没有成功过。

    前段时间张海病了好几个月,病愈之后这几个月,身体又一直找不到以前的状态,这前后加在一起,杏儿有大半年没有过夫妻生活了,猛地一见到这威风凛凛的景象,自然心跳加快,心率加速,俏脸绯红。

    羞臊之下,杏儿想赶紧离开,生怕张寒醒不来发现她在盯着他看,但又舍不得走,心里感叹,还是年轻人好啊!大白天睡觉都这么虎虎生威的,一个人都反应这么强,那叫一个浪费。

    张寒透着眼角的余光发现杏儿的美眸盯着自己下身看,顿时心花怒放,他知道自己无意识的引诱竟然成功了。

    自己没猜错,杏儿和翠儿一样,都很需要男人,昨天经了翠儿的开蒙,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事儿,看见杏儿现在的模样,就更是按捺不住,心想着要不要现在就找机会,把杏儿按在床上要了她?  看她现在这样子,应该是空虚了很久了,最多也就是装模作样地挣扎几下,不能拿自己怎么着,搞不好自己稍微主动一点,她就从了也说不定。

    一想到这,张寒色胆包天了,他装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,开口道:“哟,是杏儿姐呀?你怎么来了?什么时候来的?”  杏儿一见张寒醒了,顿时羞涩起来,眼睛也不好意思再盯着张寒的那部分,含含糊糊的说:“张寒兄弟,我刚进来,敲你的门没有声音,就推门进来看看,我们家张老师让我请你过去吃饭,我都来第二趟了,你啥时候回来的?你昨晚没有在家睡觉吗?”  张寒撒谎道:“我昨晚喝了酒,睡不着,后半夜跑到秀江游泳去了,后来在江边睡着了,刚回来不久”  张寒说完便坐了起来,还特意将眼睛往自己下面一瞥,装作发现了什么,忙用手捂住了小腹下面。

    杏儿见状,脸蹭地又红了,张寒趁机奉承:“杏儿姐,你可真漂亮”。

    杏儿一下羞涩起来,忙道:“别瞎说,快点起来吧!”  “杏儿姐,我说的是真的,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?”张寒说着,猥琐地指着自己的下半身,眼睛则色迷迷地盯着杏儿傲人的前胸和修长的大腿。

    “死张寒,不许乱说啊!”杏儿被他挑逗得更加脸红了。

    “不是瞎说,杏儿姐,我在梦里梦到你了,梦到你做我媳妇了,身下就成这个样子了,杏儿姐,这是咋回事呀?”  张寒故意装嫩雏,啥也不懂似的,其实,经过翠儿昨晚一个晚上的培训,他对男女间这点事情都完全弄明白了。

    杏儿羞涩地说道:“你个死张寒,想媳妇了呗,等有机会让杏儿姐给你说个漂亮媳妇,我们村里漂亮媳妇很多的,只要你不好吃懒做,肯定有漂亮媳妇等着你,可不许再惦记杏儿姐了。

  ”  “那我可做不到,杏儿姐,你是我梦中情人,我每天晚上梦里都有你,在梦里你就是我媳妇,虽然在现实生活里你是张老师的媳妇,可在我梦里,你永远是我媳妇,杏儿姐,我喜欢你!”  张寒趁机表态,说的时候,两只眼睛里喷出了两团热辣的火苗。

    杏儿心跳加快,急忙说道:“死张寒,可不许乱说,你赶紧起床吧!杏儿姐回去了。

  ”  说着,杏儿转身就要走,她已经从张寒的眼里看到了一股让她难以拒绝的光芒,这种光芒在老公张海的眼睛里已经黯然失色了,张海在经历了多次失败后,眼里再也燃不起这种熊熊烈焰了,她很害怕自己会沦陷在张寒身上。

    “别走,杏儿姐,求你了!”  张寒见杏儿美眸中有了期待,胆子陡然增大,飞快地跃下了床,将挡在杏儿的面前将门关上了,并且上了拴。

    “死张寒,你要干嘛?你可不许乱来!”  杏儿意识到了张寒的企图,心里不禁有些惊慌,她心里虽然被张寒的本钱撩的直难受,但她最担心的,是万一张寒真一时冲动做出点什么,一旦让人发现,老公张海肯定会跟张寒拼命的,而且也不会再要她了。

    张海虽然是读书人,但是对杏儿的占有欲极强,曾经多次跟她说过,她是张海心里的无价之宝,白璧无瑕,他不能容忍任何男人碰她,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,他疯狂地爱她,决不许她被任何男人碰。

    张寒从未这样跟杏儿独处一室,他的心狂野地跳跃着,眼里喷出强烈的火花:“杏儿姐,就给我一次,好吗?就一次,我想死你了,我天天晚上梦到你,你就让我梦想成真一回吧!”  杏儿边退边劝:“不行,张寒,张老师要是知道了,他会杀了你的,我也活不成了!”  “不会的,张老师本来就不是男人了,杏儿姐,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苦,你就开开心心地做回女人吧!我能满足你的。

  ”  张寒说着,猛地扑到了杏儿的身上,将她压倒在了床上。

  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候,广播里突然传来了村长张德旺播送张海对张寒写的感谢信,张寒立马被这热情洋溢的感谢信给吸引住了,脑子一愣神的工夫,杏儿便趁机推开了他。

    杏儿娇喘着推搡了他一下,小声骂道:“死张寒,你下次再敢欺负杏儿姐,我就把你的命根子剪了!”  说着,杏儿拉开门栓就要出去。

    张寒的血性被她最后这句话给激起了,伸手揽住了她的柳腰,嘴上说着:“你要是舍得剪就来吧!”  娘嘞,这小腰手感可比翠儿不知道要强多少倍。

    杏儿怕别人听见,不敢大声喊,只能小声怒斥他:“死张寒,快放开我……”  “不放,杏儿姐,我打心眼里喜欢你,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,不然你刚才干嘛偷看我的裤裆?”  “你……”杏儿这才意识到原来张寒一直都是装睡,自己偷看他的时候,都被他看在眼里了,这让她一下子又羞又急,脱口道:“死张寒,你怎么能这么无赖!”  张寒眼看杏儿欲拒还迎,神情纠结,便想更进一步,一鼓作气让她打消估计,没想到正在这时,就听外面有人喊道:“张寒老弟在家吗?”  张寒一听,就知道是三虎哥的声音,赶忙松开了杏儿。

    杏儿一听三虎来了,急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:“死张寒,这要是让三虎看见我在你房里,指不定在村里怎么说呢,怎么办呀?”  “杏儿姐,你赶紧躲到床底下吧!”张寒也着急了,他都还没有尝到杏儿的味道呢,被三虎哥给逮住了不要紧,可万一翠儿嫂子要是知道了这事,自己怕是就没机会跟她“学本事”了。

    杏儿这时焦急的说道:“床底下多脏啊!没别的地方吗?”  张寒催促道:“没别的地方啦,你再不钻进去可就来不及了”  杏儿一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,忙趴到了地上,往张寒的床底下钻。

    张寒一瞥她圆鼓隆冬的屁股,强咽了口唾沫,心想:娘嘞,这要是不睡到杏儿,老子这辈子可就白活了!  想到这,他赶紧将门栓抽掉,然后一瞥床下的杏儿,见她躲到了最里面,心里一阵狂喜,趁着三虎还没进来,张寒小声对床底下的杏儿坏笑道,“杏儿姐,我这辈子指定要跟你在一起,你是逃不掉的。

  我知道张老师自从得了一场病之后早就不行了,你是女人,不可能一辈子受活寡的,杏儿姐,我是真心喜欢你……”  杏儿一下羞臊难当,脱口问他:“你个死张寒,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  “这你就别管了,反正我知道张老师现在是假男人,你现在需要一个真男人!”  “你……死张寒,你坏透了,不理你了!别说话,三虎已经过来了!”  杏儿清晰地听到了脚步声离张寒家越来越近。

    张寒小声笑道:“杏儿姐,等我先把三虎哥打发走了,我们再好好聊聊…。

  。

  ”  刚说完,就听门外三虎在叫:“张寒兄弟,在屋里吗?”  说着,三虎推门进来,一眼就见到了床上躺着的张寒。

    张寒忙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,“啊……三虎哥,有事吗?”  三虎笑道:“没啥大事,我刚跟张老师从张德旺家回来,正要下地干活,路过你家就过来跟你说一声:驴日的张德旺打算给你到市里争取个见义勇为的典型,搞不好你这次要出名了!”  张寒惊讶的问道:“真的?”  三虎笑道:“当然是真的了,你嫂子还说呢,要给你庆祝庆祝,给你做一桌好菜,到时候再让你嫂子好好教教你本事……”  一听到让翠儿嫂子教自己做那事,张寒心里就涌起一阵火热,可立马就消了下去,没别的,杏儿还在床底下躲着呢,这要是让她听出点啥来,那可就惨了!  于是他赶紧打岔道:“这点事哪还用得上三虎哥你跑一趟跟我说。

  ”  三虎摆摆手道:“说这些就见外了,咱俩谁跟谁,再说就是顺路过来说一嘴,你休息吧,我下地干活了。

  ”  “成,那你先忙。

  ”  等三虎走了之后,杏儿便从床底下爬了出来,见张寒的贼眼一直盯着自己胸脯,幽幽的看了看他,说:“死张寒,三虎都回来了,我们家张老师肯定也回家了,他到家要是没见着我,肯定要起疑心,他知道我来叫你吃饭,万一直接找过来可咋整?你今天就别难为嫂子了,好不好?”  张寒一想,杏儿说的没错,三虎和张海一起去的村长家,三虎刚才都扛着锄头到自己家来了,那张海怕是也到家了,再不让杏儿回去,没准张海马上就找上门来。

    一想到没法跟杏儿深入接触,张寒心里就有些不爽,杏儿见他没开口,以为他不乐意,急忙又道:“你乖乖听话,嫂子今天先给你点补偿。

  ”  杏儿说完,竟然主动开始解开自己上衣,露出了如凝脂般的雪肌。

    紧接着,杏儿那春光就这么暴露在张寒的面前,顿时让他一下子血脉喷张起来,简直看傻了眼。

    杏儿红着脸对张寒说:“今天只能让你摸一下!”张寒激动难耐,一把将杏儿抱住,向那一对傲人抓了上去。

  杏儿此时羞臊难耐,自己的这哪让自己老公之外的男人摸过,现在让张寒这么一碰,浑身就跟过了电似的,紧张的直发抖。

    在这一刻,张寒数次想直接把杏儿抱上床,但是一想到随时有可能找上门来的张海,心里还是作罢,以后有的是机会,没必要冒这个险。

    于是张寒紧抱着杏儿,在她耳边说:“杏儿嫂子,你早晚都是我的!”  杏儿娇喘着说:“好……你先放开嫂子让嫂子回家,不然一会儿我们家张老师真找过来啦!”  张寒这次没有拦杏儿,但是在杏儿走之前,他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火热,手上动作着,在她耳边吹着热气:“杏儿嫂子,我想吃一口……”  杏儿白了他一眼,说:“下次再说!”  说完趁张寒没注意,转头便出了门。

    中午,张寒如期来到张海家赴宴,夫妻俩给他做了满桌子的菜,女儿凤仙和儿子小强跟张寒也都很熟悉,小强别看孩子小,但知道是张寒救了他的小命,加上张海夫妻俩教导有方,跟张寒特别亲热。

    而这顿酒喝完,已经天色过晚,张寒与张海两人推杯换盏地更是干掉了一瓶多白酒,都喝醉了,杏儿没办法,只好把两人分别搀扶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和女儿儿子的房间,当然,张寒就睡在了凤仙和小强的床上。

    女儿凤仙见她娘把张寒搀扶到了她跟弟弟的床上,便问道:“娘,张寒叔叔今天就睡在我们家吗?”  杏儿对女儿说道:“你张寒叔叔喝醉了,等他酒醒了就回他自己家,你带着弟弟跟二毛他们上林子边玩吧,但不许再到河边玩了,知道吗?”  凤仙点点头,领着弟弟出门了,杏儿也离开房间,到外面收拾碗筷。

    此时的张寒并没有完全醉,他今天一直留着量,这会儿趁杏儿离开,张寒便偷偷地下了床,躲在一侧看杏儿在客厅里忙活。

    只见杏儿系着围裙,收拾完了碗筷开始抹桌子,她每动一下手,曼妙的身子就跟着扭动,尤其她那两瓣浑圆摆动起来更是无比诱人。

    那模样,看得张寒在屋里都直流哈喇子,不说五官,单就身材、大腿和肌肤,杏儿在灵水村的大姑娘和小媳妇当中,就无人可及。

    正想着,张寒就看见杏儿已经做完了家务,朝他睡的这间房走来,张寒忙飞快上床,佯装睡着。

    杏儿进屋后,见他睡着了,便关了门打算退出去,这让张寒非常失望,他以为杏儿会靠近床边,这样他就可以趁着酒性亲她几口,温存温存,反正张海在隔壁睡得像死猪一样,一时半会天塌了他也醒不了。

    于是张寒决定把杏儿叫进来,便轻声道:“杏儿姐,杏儿姐……”  刚关上门的杏儿一听是张寒在叫她,心里莫名涌起几分火热,心说这臭小子可算还有点良心,喝多了也没忘了自己,当下就推开门,关切的问:“怎么了张寒?”  张寒感觉到了杏儿已经到了床前,他蹭地爬了起来,一把将杏儿的玉手给拽住,猛地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,在她耳边吹着热气:“当然是想我的好杏姐儿了…。

  。

   杏儿姐,我喜欢你,我爱你。

  ”  这是张寒在电影里学到的泡妞招式。

    在乡下农村,我爱你这三个字还是很稀罕的,杏儿被张寒死死地搂在了怀里,耳边听着这话,心里就跟吃了颗蜜枣似的甜,可也不敢和这坏胚生出啥大动作,生怕再把老公张海给惊醒了:“张寒,别这样,这是在我家里呢!张老师就睡在对面,咱们要是把他吵醒了,那可就……”  没等她说完,张寒已经将嘴巴堵住了她的香唇。

  (摸同桌的白丝袜流水)  他昨晚和翠儿嫂子把亲嘴练到了一定的程度了,几个要诀他完全掌握,所以嘴巴盖住了杏儿的香唇。

    娘嘞,原来美女的味道果然不一样,这味道,可比翠儿的香唇更香。

    “啊嗯……”  被张寒这坏胚充满野性的允吸后,杏儿只觉得仿佛天旋地转,身子软软地瘫在了张寒的怀里,毫无反抗之力,心里只觉得有股强烈的渴望在驱使她配合张寒的一切行动,任他欺负了。

    张寒见杏儿失去了抵抗力,知道自己得手了,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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